休息了两日,艾德里安这才肯让人下床走动。
解禁后的第一时间,里谢尔做了几大锅虾肉包子,挨家挨户送了一份。
到了花匠家,里谢尔的腿直接扎根在那了。
切尔西正在窗前铺被子晾晒,雷思尼帮她收拾房间。
她本来还打算帮忙,但一个早上过去,骷髅差点崩溃地当场拧下自己的头,切尔西只好做了最轻松的活儿,晒晒被子,顺便晒晒自己。
于是,她就瞧见了里谢尔在斜对面不远处的院子前与人相谈甚欢,欢快的笑声传到他们这边,院子里艾德里安正巴巴地望着那里,脚边东一堆西一堆放着不知名的绿色植物。
“里谢尔在干什么?”切尔西问。
雷思尼也趴过来,摇了摇头。
“他什么时候和那个养花的男人这么熟了。”
“还好他长得不怎么样。”骷髅头顶冒出一串灰。
切尔西笑了,“长得丑,保命。”
她拍了拍被面,激起一层薄薄的羊绒絮,等把枕头拿过来压在被子上面时,里谢尔已经回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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