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刘老这一声叹气,也让在场众人心凉了大半截。
“刘老,我父亲的病情……”
“很糟糕,你父亲脏器官严重出血受损,皮下大量渗血,或许看着情况还算不错,可实际体内已经腐烂,恐怕,很难撑到天亮。”
江建元看着窗外天边隐隐泛起了白肚皮,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亮了。
屋内气氛充满着哀伤,江云烟绷不住神经,扑在床边失声痛哭。
她从小被老爷子宠大、带大,跟老爷子关系甚至比父母还要亲。
如今命悬一线,而她却无能为力,着实无法接受这一残酷现实。
江建元道:“刘老,对我父亲施针的那个凶手在楼下,您要不要见见?”
“上楼时我见过他了,一个虚伪无能且自以为是的医学教授,连自己母亲都能给治死。我甚至可以说,他连自己施什么针法都不清楚,问了他反而会误导就诊方向。”刘老毫不客气道,他对林兴学没有丝毫好感。
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江建元一拳砸在门框上,满脸增怒。
若不是这个狗东西,父亲或许还有得救。
“给我好好招待他,天亮之后,我父亲要有什么三长两短,第一个拿他开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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