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可那些衣服制作精良,用料挑剔,一看便知是上乘之作。
琴心在宫里朴素惯了,本就不愿穿得出挑。更何况利州害着洪涝,宫里刚募完银子,自己若此时收下这一大箱子的东西,传出去只怕招惹祸端。
她摆手摇头,婉拒的话一遍又一遍,说得嘴都酸了。
吴娘娘不管不顾地把披风往琴心肩上一披,笑得眉眼弯弯:“你替郡主送来的那对贝母步摇,价值万金。这箱子衣服算到一起,连十分之一都抵不上!”
对方的语气充满赞许,听得琴心有些不好意思。
其实她是有私心的。那步摇如此贵重,与自己身份极为不符。她一想就觉得惶恐,实在担心引来什么人的非议。
而且那对宝贝除了中秋时戴过一次,便再没有见过天日。就这么被自己压在箱底,简直是糟践好东西。
如今拿出来赈灾救民,对琴心来说真可谓是一解两忧,各自轻松。
吴娘娘见她低头不语,又悄声道:“后日重阳登高,有几位官家小姐会陪太后同往。你身为萃芳斋的女官,出门总得有身体面衣服。”
琴心十分费解。
她一个女官,和官家小姐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她们来自己就得穿的体面?
再有,自己身上这套宫服,虽说颜色确实有些老气,可一眼就能看出是新制的,挺体面的啊!
综上所述,琴心疑惑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那一副‘孺子不可教也’的样子,急得吴娘娘差点原地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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