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人在马上,手中的缰绳就不能松开。绳子要从无名指与小指间穿过掌心,就像这样。”
他们走到林子中心停下来。李恒面无表情地反复示范手上的动作:“记住了吗?”
琴心点点头。
他便把缰绳递到她手上,棕色皮绳在纤细的手指间来回穿动,他的目光也不自觉地随之游走。直到视线停在她手背上的碎小细纹。
一条条轻轻浅痕,一道道重重刻心。他想起她入宫前漂泊无依,他想起她入宫后是个粗使宫女。
她一定吃了很多他想象不到的苦。
“殿下,是这样吗?”
琴心见太子盯着自己的手出神,担心是哪里做错了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李恒定下心神,颔首表示认可。
他又道:“两个脚后跟轻磕马腹,马就走;双手收紧缰绳,马就停。如果是转向,往哪边走就拽一下哪边的缰绳。”
起停转向是骑马的基础,所以李恒有意说得慢些,他还反复叮嘱要轻一点,一定要轻一点,千万别惊了马。
那种絮絮叨叨的样子很像阚德桂和李嬷嬷的结合体,导致琴心的眼底满是不可言说的诧异。
李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常,于是轻咳两声,板起脸道:“看什么看,确定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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