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皮和这灯笼,都是唐突且多余的尴尬结果。
罢了。
琴心顿住脚,转身往回走。然而想到要和一头雾水的东来他们解释缘由,她窘迫得又停了下来。
思来想去,她决定找家开门的铺子,随便打包点花生瓜仁。有人问起来,就说是自己突然嘴馋难耐,才会没头没脑的折腾一番。
解释是牵强了点,不过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说辞。只是这么晚了,上哪儿找开门营业的铺子去?
于是琴心再次转身,垫起脚往前略作张望,发现远处的巷子灯火通明,迎来送往,好不热闹。她以为是利州的夜市,碎步走过去一瞧,整个人便像遭了雷劈般僵在原地。
巷子口两扇铁栅栏向外大敞,一侧的墙头嵌了块告示牌,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,琴心定睛细看,一个都不认得。
不识字没关系。世上有种地方,终日莺歌燕语,娇俏啼笑,伴着丝竹杳杳,散着脂粉香浓......所有的一切,都在开诚布公地宣告——这是花柳巷。
夜深露重月朦胧,正是眠花宿柳时。往来都是寻欢客,他们见琴心未着外披,呆杵在巷口不动,以为是附近的游娼,所以看她的眼神多是不怀好意的评估。
有个打扮阔绰的书生,走过去调笑道:“如此清纯的小娘子,敢问花资几许,可与你同帐共枕?”
文绉绉的话轻浮不堪,淫邪的表情令人作呕。她大惊失色,连退三步拔腿要跑。不想那登徒浪子实在狂妄,竟紧紧拽住了她的衣袖。
“嘿呀小娘子别跑,小生有的是银子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