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,宿醉未醒的陆佩就被李恒从酣梦中薅了出来。于是他用哈欠连天的方式,表达了自己的不满。
“大外甥,舅舅我昨夜四更才回来......天大的事能否先容我睡个觉再说?”
李恒一把拽住想爬回床上的陆佩,板脸冷冷道:“光顾着喝酒,忘了正事?”
陆佩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,掐着眉心回忆片刻,半晌才道:“阮学思嘛......那小子还真有点蹊跷。”
昨晚沈院长邀请李恒等人到异人坊相聚,体验当地风土。李恒本想推辞,不料阮学思不知从哪听说的消息,硬是要跟着他们一起前往。
李恒早有心要探此人虚实,便硬着头皮应允下来。他怕自己难以适应那种花天酒地的氛围,所以临行前特意交代陆佩,暗中留意对方的举动。
东来端了盆热水进来,濡湿毛巾后递给陆佩。陆佩仰脖把毛巾摊开往脸上一盖,闷声哼唧。
“不知怎的,我瞧那阮学思对耶婆提的舞女态度,像有血海深仇一般。其他的美人敬酒,他都是微笑以对。唯独对耶婆提女子,又是瞪眼又是冷哼,颇为不悦。”
舒适的热气很快消散,陆佩取下毛巾,让东来再放到水盆中浸一浸。
“另外,我故意把酒洒到他身上,想试试这人到底脾气如何。却瞧见他左手臂上隐约一道刺青,歪七扭八的应该是条蛇。”
李恒听后,沉默不语。
以阮学思儒雅的外表判断,很难让人想到他会在手臂上刺条蛇纹。而通过这两日的攀谈,李恒发现此人熟读经书,见解独到。以他的才学做一个学院招待使,实属委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