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泊弯弯嘴角:“逗你玩的,我试过,一放进去就烧了。”
东北鬼面色一白:“……你、试、过???”
待几人吃完加餐,便开始商量做梦的事。
按每晚一个的规律,老医生和司泊,今晚必有一人中招。
而他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,毕竟距女学生暴走,只有半天的时间了。
“可是这个要怎么化解?”梅前有些焦躁地揪着自己绿色的发梢:“靠强大的精神力抵抗泊泊给我……不,抵抗梦里的人喂药?”
“……”司泊咳了一声,问道:“你们有试过抵抗吗?或者说有跟对方交流过吗?”
女学生摇摇头:“我就感觉和平常做梦一样,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更何况对方又是我很信任的人。”
梅前也应和道:“对啊,穿制服的司泊谁能扛得住啊?”
司泊:“……滚。”
但事实确实如此,正常人无法操控自己的梦境,只能任由他人或他鬼侵入,自己无能为力。
虽说司泊应该会有办法,但他一不能保证今晚做梦的一定是自己,二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阻止女学生和梅前的变异。
“病人会在明天白天出院,病历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