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常棣在食堂吃饭,收到君年谷的微信。
“见到新室友了,我本来还以为搞艺术的都是留着一头长发,胡子拉碴的怪人,没想到还真不是,新室友年纪轻轻,长得又帅,画画还怪牛逼,给你开开眼,看。”
下面是一张图片,小图看着是墨蓝色的底,中间一只黝黑的眼瞳,点缀着闪闪泪光,点开大图一看,才发现是蓝色底是大海,眼瞳是旋涡,泪光是海面倒映的破碎月影,怎么说,看久了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的感觉,仿佛那旋涡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似的。
“要不说人是艺术家,这拍出来的效果弱化了好多,我在画室里看到的那叫一震撼,巨大一副,给我看呆了。而且名字也特别有深意,叫什么比爱更恨,还是比恨更爱来着。”
常棣修长的手指啪啪摁在键盘上,发了一条信息过去:“要搬的行李多吗?喊的搬家公司还是怎么,要是多等我下班去帮忙。”
“还真用不着,艺术家嘛,那是餐风饮露的,啥大件都没有,拎个包里面塞两件衣服,其他的就是写画板画布画具之类的,喊了搬家公司就行。虽说是艺术家,可没一点臭毛病,人还特别有礼貌,一口一个不好意思打扰了,他在房间里画画会很注意,就提出一个要求,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搬杂物间,只要留张床。他说等办完画展他就回国。”
本来还想再聊几句,电话铃声响起,接通后是值班护士打来的,他收的一个病人有点状况,顿时顾不得其他,赶紧扒两口饭,匆匆往病房赶去。
下班后,接到了君年谷的电话。
“喂,下班了不,今晚就不做饭了,咱们到外面搓一顿,欢迎欢迎新室友。”
“也行,到哪吃?”
“吃大排档呢,格调不高,吃火锅呢,对胃不好,吃西餐呢,又吃不饱,想来想去,嗯……”电话那头沉吟几秒,“那就吃个柴火□□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就传来一声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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