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毛发也因为新陈代谢缓慢了而变得干燥苦涩，没有一般兔子那样的顺滑柔亮，眼神也很呆滞。
“真丑。”
傅明视看着看着，忍不住道。
常棣回头看他，傅明视意识到自己失言，赶忙补救：“丑萌丑萌，怪可爱的。”
“……”
常棣忍俊不禁，道：“没什么，它老了，没办法，宠物也会像人一样，变老了就变丑了。”
“常哥，你很喜欢兔子吗？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长长一段时间，他才回答：“我只是想养兔子而已。”
“那我下辈子当一只兔子好了。”
他说着，边弯下腰，凑到笼子面前看兔子。
夜风把他湿漉漉的黑色头发吹散，有几绺掉在前额，从侧面看去，五官精致到每根线条都符合黄金比例的标准，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青年。
常棣眯着眼，缓缓开口：“你不会要说什么想让我养之类的话吧，那可太恶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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