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视不听,继续说着:“我甚至来不及看他的遗体一眼,就被匆匆送进了手术室,因为要尽快把他的心脏取出来放进我的身体里,越快越好,越快成功概率越高。”
“于是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就得知他的爸爸已经带走了他已经火化的骨灰,而他这颗被破坏过又修补好的心脏,从此就活在了我的胸膛里。他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
差不多将半个身子都攀上了常棣,傅明视呢喃着发出了密密细语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和男人睡过。”
“我天生就是同性恋,没有办法。”
半晌,常棣问他:“那你爱过他吗?”
无需多言,他们都知道他是谁。
“我当然爱他,不过那是朋友的爱。但是我对你……你很敏锐,察觉到了我的感情吧。”
他的语气无比认真。
“我对你是恋爱方面的感情。你觉得我在勾引你吗,我只是想追求你。”
常棣的情绪已然慢慢平复下来,声音相对应地变得冷硬。
“你还没有说,你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,才说服了老师,搬进这里来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