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立早喃喃着低下头,声音有点低。
“他小时候性格有点孤僻乖张。”
“他打伤护工是什么原因?”
文立早抬起脸,好像下定了决心要揭露一切般。
“因为没有人理会他,只有我去关心他,然后他就……追求我。我没有答应,他、他企图对我不轨,护工来帮忙,他打伤了护工。所以、所以,他做出现在这样的事,我觉得、觉得、也不是……没有可能的……”
说到后来她甚至开始结巴,说完这句话好像耗费了她极大的精力,胸口微微起伏着,目光毫不动摇地死死盯着君年谷,以表示她话语的真挚。
“是这样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,那我们知道了,谢谢您的配合,还有您的新茶,那我们就到这里,要先走了。”
君年谷起身要走,文立早忙站起来走在前面给他们开门:“辛苦两位警官,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是辛苦您了。”
出了门,眼看着文立早要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时,君年谷突兀喊道:“文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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