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棣不理会，坐进来跟司机说了地址，靠在窗户上闭目假寐。
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，实在让他身心俱疲，闭上眼睛没多久真的感觉到一阵睡意袭来，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左肩一沉，那点睡意像轻飘飘的羽毛，一下就悄然飞走。
睁开眼，看到傅明视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。
没有去动他，任由这么靠着，他心想：等骨龄结果吧。
第二天一直忙到下班才有空，去了骨外找人要结果，骨外本来是最忙的科室，幸亏陈医生惦记着要靠常棣脱单，百忙之中抽空来见他。
见面一张口就问：“你表弟跟你说是二十三吗，测骨龄他应该是二十八岁了。”
常棣听了没有马上回答他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，笑了。
他早就有预感，但一直不敢确定，因为他不明白傅明视为什么要这么做，现在得到陈医生的回答，不过是那只靴子终于落地罢了。
现在他的心情到底如何呢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陈医生看着他笑，有点毛毛的，“你笑什么啊，怪渗人。”
常棣收敛了笑意，道：“没什么，我这个表弟是最近从国外回来的，他就跟我开个玩笑，我还当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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