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好高兴哦。”
他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常棣宽厚的肩背,无限温情。
“好像做梦一样,真的。”
常棣沉默几秒,抖了抖挂在他背上的傅明视。
“赶紧下来。”
在和君年谷正式提出分手之前,他不会做出越轨的行为。
傅明视比他早出门,常棣把兔子的遗体放进纸箱里,用透明胶仔细封好,准备送到市政府卫生处理厂去火化,抱着箱子,抱着他十三年无法释怀的爱与恨,常棣下了楼。
处理好兔子的后事,他去到之前的4s店,试驾了感觉还不错,便跟销售签了合同,付了首付,大概三天后手续办齐了就能交车。
忙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,已经到了下午,他没有急着回家,打车去了青陵墓园。
在常聂英的坟前站了好一会,摸着遗照上的姐姐,他轻轻吐出三个字,在这阳光晴好的午后,微风一吹,几不可闻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。
离开公墓陵园,常棣去了省精神病院,这次他母亲的情况还算稳定,照例去见了学长和他仔细了解情况,谈话到了尾声时,他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宁州有什么好的精神病院吗?”
学长一愣,“你要转移吴阿姨吗?最好还是留在常州,毕竟是首府,医疗资源要好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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