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师想起自己初见他的惊奇和怜悯,顿时有些心软了,绞着两手,不知怎么的,责备的话语说不出口。
“但是,”教导主任是一个半秃的中年男人,有一张严肃的面孔。
他背着手停在应辰星身后,语气严厉。
“再怎么说你下手也太重了,现在左一可同学已经送到医院去了,如果他有个万一,那可就……”
“对啊,还有呢,你怎么能把那么危险的东西带到学校里来呢?啊?”
年级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性,长相精明,显然和教导主任一样,都不是像秦老师那种容易糊弄过去的主。
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那根沉甸甸的铁制甩棍,顺手拉开抽屉放进去。
“这弄不好出人命怎么办。”
她和教导主任对视一眼。
“应同学,因为你爸爸之前交代过你情况特殊,可以不用住宿舍,但是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,我觉得有必要跟你爸爸重新商量一下你要不要继续走读的事情。”
从学校的角度考虑,让应辰星住校自然是更好掌握他的动向,今天是在学校跟同学打架,明天要是在校外跟社会青年打起来打出事,他们怎么承担得起责任呢?
应辰星沉默了几秒,才用沙哑的嗓音哽咽着控诉。
“老师,我承认我反应过度了,可你们也不该只责怪我一个人吧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这个情况,从小到大……说实话,不知道受到多少歧视,更何况现在我腿伤还没好,在这种情况下,左一可拉着他那一帮狐朋狗友霸凌我,先对我这个病人动手,到最后不过是因为我反击的力度过大,就全部都成了我的错了吗?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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