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既然秦老师还在看护左一可同学,我作为校长在这里给两位同学的监护人做个见证,确实也应该听听应辰星同学的说法。”
应辰星注意到那男人对夏白的称呼是“夏董秘”,心里猜到左一可的父亲已经知道应治禹的身份,并且在示弱了,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无聊。
不过既然夏白来都来了,他当然要配合他演一场精彩的戏。
他低垂着头,用委屈、害怕、无助的口吻把当时左一可挑衅他的事极为详实地描述了出来。
又用激动、惊慌、不知所措的语气描述他在当时的情况下失去理智,以至于想都没想就抽出甩棍把左一可脑袋打爆的事一笔带过。
一个敏感地、被霸凌惯了然后逼上绝路失手打人的老实孩子形象栩栩如生。
“我承认我有错,我下手太重,可是、可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……”
最后这句话说完后,他用能让屋内所有人听清的、恰到好处的声音抽泣了几声。
夏白长长的叹了口气,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淡漠了不少。
“我们家星星因为这个兔唇的事,一直都非常自卑。本来应董想要给他尽早做手术修复,但是因为星星的病例非常复杂特殊,长的位置不太好,如果进行手术,风险非常大,脸部又有很多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,一个不小心就怕损伤到了神经,或者感染大脑。所以应董一直想等找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才给他做。”
“这些事情星星明白,可他的同学们不明白,他这个年纪的孩子,本来就是自尊心最强、最容易受到伤害的时候,星星是有错,但错也不全在他身上;校长做个见证,左先生左太太,大家都是诚心诚意,我建议咱们双方各让一步,毕竟都是孩子,以后的路还长,这事儿就不大张旗鼓的闹了,你们怎么看呢。”
左一可的父亲正要说话,他身旁的女人快他一步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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