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是,那就是了。”
他折返回来,拉过一条凳子,放在应辰星的床边,问:“帘子要拉起吗?”
见应辰星摇摇头,把帘子拨开,自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假寐。
应辰星本来想再跟他说说话,急不可耐的想要跟新交的朋友分享点什么,还没能想出来,看到常棣的动作,只好讪讪作罢。
这两天他确实很累,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。
应辰星便也躺回去,只是他已经睡了一觉,再睡也睡不着。
等那一阵喜悦的激情过后,他的头脑也冷静了,再回顾一下刚才自己的行为,突然一阵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尴尬。
交朋友是需要用嘴巴说出来的事情吗,不应该都是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朋友吗。
他这个朋友,与其说是交来的,不如说是求来的。
也许常棣根本还是不愿意搭理他,看他哭天抢地喊“我想和你交朋友”,大约是觉得他可怜,出于同情心才不好把话说绝。
应辰星已经习惯被拒绝,以至于他遇到什么事,下意识的总会往消极的方向思考。
但无论如何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这一次常棣终究没有拒绝他。
说是说朋友,哥们,正常的朋友间该如何相处,他没有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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