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栗渐渐平稳下来,他终于有余裕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事,想起自己厉声喊的那句话,之后又在常棣面前失态摔倒,他的心里一片茫然。
他没有办法再面对常棣了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达目的地。
应辰星脑子里木木的,推着自行车出了轿厢,按响门铃,打开门的王阿姨被他的狼狈相吓得轻呼一声,忙拉着他进屋。
“星星怎么了?跟人打架了吗,额头在流血呢!快过来,阿姨给你擦擦碘酒!”
“没有,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。”
应辰星任由王阿姨把他拉进去,用酒精给他消毒,擦上云南白药,等一切做完后,他连澡都没洗,直接回房间扑到了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,什么想法都往外冒,又什么都不愿意想。
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脸庞下的被面,心里下定决心,明天不去上课,打电话给夏白,立马办理转学手续。
也许他这辈子都不敢出现在常棣面前了,尽管这并非他本意。
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常棣的瞬间,他就失恋了。
他在脑海里开始祭奠这段刚刚死去的爱情,以眼泪为自己的哀恋作后记,伴随着路上连摔三次带来的伤处疼痛,就这样沉沉睡去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他几乎不能睁开自己的眼睛,抬手去摸,果然肿成了两个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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