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棣没有回头，也没有马上回答他。
这几秒的等待时间是如此难熬。
他微微侧过半脸，轻轻地说：“可以。”
静默须臾，又接着道：“你可以……继续你的感情，我并不觉得反感或是恶心，虽然我也许无法做出回应。”
常棣离开很久，应辰星都在一直对着敞开的房门发呆，直到王阿姨进来收拾碗筷才唤回了他的神智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在常棣那里得到了一句什么样的话。
他知道他喜欢他，他并不觉得反感或是恶心。
他甚至还说，他可以继续他的感情。
是什么意思？是允许他继续喜欢他的意思吗？
仔细地回味着这句话，应辰星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要烧起来了。
他冲到浴室，打开淋浴头，此时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凉，而他用冷水对着头冲，仍然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起火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烧昏了头，烧出了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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