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选的是钟点房,那种老居民楼里的不需要身份证、也不会多问的破旧宾馆。
常棣大概真的需要发泄,他的动作有些许粗暴,应辰星温柔地全盘接受,把他的头抱在怀里不断呢喃着“我在,我在”,才终于让常棣的情绪恢复了安定。
明天要继续上学,常棣还要去医院一趟,应治禹这两天也在家里,一切种种都使得两人不能在外留宿。
短暂的温存过后,两人出了宾馆分手,各自回到各自应该去的地方。
回到白象湾后,应辰星敲响了夏白的房门。
“夏白,你能联系到脑瘤方面的专家吗?”
房间里的夏白穿着睡衣,架着一副眼镜,正对着笔记本啪啪敲键盘。
听到他的提问后,推了推眼镜,抬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他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你把谁的脑瘤给打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脑瘤是能打出来的吗?”
应辰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我一个朋友的家人,脑瘤晚期,现在压迫视觉神经快失明了,我在想能不能帮帮他。”
“虽然我不是医生,不过好歹还有点常识。癌症晚期一般都很难挽救了,更何况是脑瘤,我建议还是让病人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点比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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