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只是捂着脖子退出了夏白的房间,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应辰星的生日,终究是没开成派对的。
那天是月假,常棣承诺了陪他在外面玩。
他始终有心事,记挂着外婆,记挂着母亲,应辰星不好怪他,两人吃过中饭之后,应辰星就主动提出要回家,让常棣早点回去。
到了1月,常州大学的保送录取通知书送到了市一中,常棣提前上岸,不用再和千千万万的高三学子们挤那根独木桥,在学业上,他轻松了。
对于他放弃参加高考的行为,秦老师知道他家情况对他表示支持。
不过校长和教导主任都相当遗憾,因为他们本来都看好他能考上top2的,而且也放弃了去津州参加奥数联赛的机会,对此十分扼腕。
1月底开始放寒假,在放寒假的前几天,常棣已经得到特殊许可,不再来上晚自习了,直接在医院照顾外婆。
应辰星心疼,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常棣。
只得又硬着头皮去求夏白,通过那天晚上的对话,他估计夏白已经猜到他和常棣的真实关系,不然不会那么说。
他心里忍不住暗骂自己不小心,让敏锐的夏白一眼看破,但为了常棣的外婆,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去找了夏白。
夏白嘴角挂着他的标志性假笑,看应辰星的眼神却有些怜悯,有些无奈,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“你说的是常棣的外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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