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叛贼之妻,本不该入祭山圣地。」述律氏回答着,不变颜sE,「皇上,牺牲已经杀好,请行祭祀礼。」
二人遂调转马头而去,这边耶律倍怎麽也劝不了质古,官员也不断提醒他祭祀已将开始。因是祭祀场合,阿辛等仆从不得入内,耶律倍霎时没了个人能差遣,只能垂头重重叹了一声,先入队列中去。
繁复的礼仪一项项进行着,末尾时阿保机又命耶律倍作一篇祭文来。耶律倍心中担忧质古,用词不免仓促平庸些,阿保机似不太满意。
好容易大典结束,众人退离时,耶律倍和耶律德光匆匆赶来一左一右拉起质古,她衣袍下部已被雪水浸透,站立不稳,只能由人半扶半架着下山。阿辛早就没来由地心生忐忑,可见到质古时仍旧愕然,忙推开人群上前扶住。
「奥姑你怎麽了?」
阿辛急切追问着,质古却唇齿哆嗦不能言语,她於是转而去问耶律倍,焦急之下竟连称呼也不带:「奥姑她人怎麽了?!」
耶律倍简言回答了她,命她速将质古伺候回帐。
「奥姑犯了什麽错?凭什麽这麽对她?」
阿辛全然不把耶律倍的话当回事,她脾气刚烈是远近闻名的,现下一腔怒火早已遏制不住,若非质古平日时时提醒,她恐怕敢於去和阿保机当面对质一番。
「山神面前,我倒要看看是谁心里面有鬼!」
「阿辛!」耶律倍终於动怒,「你太出格了,这是什麽场合!」他说毕左顾右盼了一阵,好在阿保机等人已带头走远,才又喝斥道:「你这下人,今天真是疯了,快扶奥姑回去。」
阿辛还想辩,袍袖却被质古紧紧抓住,只能住声了。
回帐後,阿辛慌忙移了火炉来与质古取暖g衣,质古任她收拾着、不发一言,四处张望间,不见常歌踪影,才担心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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