鹦鹉开始烧烤还行,可随着炭火的烟渐渐上蹿,旁的不说,飘来的烟萦绕到脸上,实在熏眼睛。
索性他先坐下不烤,只开始喝起酒来。
他拿了大碗,把酒倒上。
良子瞧鹦鹉眼睛熏得已经眯成了一条缝,也不好说他,只是笑笑。
见鹦鹉只倒了半碗酒,良子劝道:“哎!酒不倒满怎么行?”
“不喝了,虽说是桂花酒,却也上头啊!”鹦鹉的酒量可是这里面酒量最差的,所以也不喝多,省得出些丑态惹得旁人笑话。
鹦鹉说罢,看了眼良子,凑近他:“今儿个那事怎么弄了?咬了阿刚那女的,被处置了?”
良子回道:“原本是要处置的。”
鹦鹉心里有些疑惑,欲开口又有点不知从何说起,半晌才缓缓道: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听他说完,良子又呷了一口酒,啧了下嘴巴。
思忖了一阵,他忽然转了话题道:“鹦鹉,你是十年前来的吧?”
鹦鹉粗略在脑海里计算了下,说道: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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