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殿下。”傅敛顺从地接受了公主殿下的指责,打开左手旁的小柜,从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,半蹲下来,一只手圈住公主细瘦的脚踝,缓慢而轻柔地将拖鞋套了进去。
圆润的脚趾动了动,似乎有些闪躲。
傅敛动作微顿,不着痕迹地抬眸望向端坐在床边的公主。
他搭在身侧的手指略略泛白,不自觉地抓住柔软的天鹅绒被面,珠玉般的耳垂染上一层薄粉。
公主好像不太习惯。
傅敛心中微动。
他收回思绪,笑着说:“殿下是不是忘记了?昨夜您让我把拖鞋收进了小柜里。”
容因:“……”想起来了,好像是这样。
昨天他故意折腾傅敛,指使他做这做那,到最后所有事情都完成了,容因看着还差一点的欺辱值,就让他把刚刚整理好放在床边的拖鞋塞进小柜里。
傅敛提醒他明早起床可能会找不到,还被容因凶了一句“关你什么事”,并信誓旦旦地说“我明早肯定会记得”。
结果今天早上起床由于睡懵了根本想不起这件事的容因:“……”
气氛有一些尴尬。
容因装作没听见,哼哼两声,含糊地带过这个话题,很快找到新的指责理由:“我说不让你管你就不管吗?你什么都不管,要你有什么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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