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容因又看了几眼,才矜持地说,“好吧,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,我就勉为其难先带着吧。”
傅敛含笑道:“那就谢谢殿下了。”
容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“红色很衬殿下。”傅敛看着他伶仃腕骨上的红绳,轻声说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容因疑惑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傅敛顿了顿,微笑道:“殿下该去上课了。”
今天上课的内容还是一样无聊。
容因小小地打了个呵欠。他现在上的这所学校是名副其实的皇家学院。能来这里上课的孩子非富即贵,或多或少都和皇室有些关系,不是重臣之子就是旁支血脉。因此,这里的师资力量可以说十分强大,更何况还有直升皇家学院高等部的名额——那是位列帝国首位的高等学府,帝国多项资源都向它倾斜。
若不是皇家学院的招生简章明面上写着“只招收面试通过的学员”,实则暗指学员的身份地位,恐怕每年的招生考试都得持续好几个月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这里的学生质量就有点参差不齐。
容因看着最后一排睡的昏天黑地的费尔斯,如是想到。
大概是他鄙夷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,费尔斯居然清醒了过来,准确地捕捉到容因斜睨着瞧过来的视线,顿时涨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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