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拽上天的容因一听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巴下来,期期艾艾地问:【真的不能不说吗?】
【不能呀。因为欺辱值很久没有增长,主系统才会派强制任务,为了保证完成度,台词是必须要说的……】系统很为难。
容因难以理解地说:【为什么不涨啊?可我确实动不动就使唤傅敛做这做那啊!前几天还让他在浴室里热得满身大汗,他出去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,脸色很不好看诶。】
“殿下,您叫我?”
“啊?哦……对。”容因磕巴两声,在系统的催促声中,板着脸凶狠地说“机会就摆在你面前,你赢得了吗?”
傅敛的表情明显一愣。
“你赢了,我就让你去首都学院。”容因说。
“首都学院?”傅敛微微挑眉,片刻,明白了什么似的,语气像在哄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朋友,纵容地说:“好,我陪殿下一起去。”
容因没搞明白他到底明白了什么,但直觉告诉他需要解释,于是他张了张嘴,试图纠正傅敛对他错误的认知,然而还没发出声音,傅敛又说:“我知道,殿下不用担心,我会赢的。”
他看起来十分轻松,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:“殿下想要我赢吗?”
容因当然想。至少傅敛现在还是他的人,比起下半场自己上场赢了费尔斯,他其实更愿意让傅敛赢。
想必到时候费尔斯的脸色会很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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