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?
秦昼有些茫然地想,他应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?
下一刻银鞭挥动时带起呜呜风声席卷而来,但却没再落在他身上。
他像下午一样,收紧了手臂,把长鞭并着公主,一点点拖入怀中。秦昼低头,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公主换了一副模样,惊慌失措的一张漂亮脸蛋,脆弱而无助的神情,苍白的双颊和隐着薄红的眼梢下几滴晶莹的泪珠,无端惹人升起无尽的破坏欲。
秦昼夺过长鞭,用它将公主殿下细瘦的手臂一圈一圈绑起来,收紧,于是容因要坠不坠的那颗泪珠终于落了下来,带着他温热的体温,被秦昼接在手心。
水盈盈雾蒙蒙的一双泪眼,那样可怜荏弱的公主——像攀附篱墙的、经不起一点风雨的蔷薇花。
那朵蔷薇开在他心上,后来被雕刻进戒指里。
秦昼确定了。
有无数人疼宠、仰视,小孔雀一样骄傲、受不得半点委屈,可望不可及的公主殿下,就应该被囚禁在荒芜的高塔中,谁也见不到——
他要叫这样的公主殿下此后都只能这样看向他。
只能看他一个人。他想要公主的目光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秦昼凶狠的吻首先落在圆圆的小痣上,然后一点点向上,最终停在公主微张的唇。
柔软、潮湿的吻。
大海咸腥的气息,是公主落下一串串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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