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才气,却那样短寿……
谢姝不知自己为何也涌上了汹涌澎拜的悲伤,就好像这人的的确确就是她的母亲那般,许是有了惺惺相惜之意?
她强忍下泪意,翻了几张才合上书页,信手挑了几本感兴趣的让玉扇收在外头,剩余的都先锁回箱子里去。
夜里点上了灯,屋内香薰炉袅袅。
玉扇推门而入,只见床沿上的妃色纱帐被流苏绳细心卷起,少女倚着梨花木的床棂缓慢的翻动着手上的书籍。
她只着一件藕粉色的中衣,低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。细细的刘海掉在额前,三千青丝落在背后,偶尔调皮的掉下几缕也被她迅速的别到小巧的耳朵后头。
一双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书里看,仿若能看出颜如玉一般。
玉扇不禁心里轻轻感叹道,姑娘那一举一动的风姿和姣好的容颜真是出落的越发像夫人了,欣慰的同时又让人带了些忧思。
“歇吧。”
翻过一页,谢姝拣起床头的一枚铜板夹进了书页里,玉扇点了点头,上前吹灭了灯,一夜无话。
谢姝这夜睡得又不怎么好,浑身酸痛的厉害。她又做梦了,梦到那双冰冷的眼睛,寒到骨子里,刻骨铭心。
缓了半晌,谢姝抛开梦境,唤来苹儿玉扇梳妆。今日她打算出一趟府,穿衣打扮不该如往日那般素净,该有些侯府嫡女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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