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回忆的谢姝脸色愈来愈差,玉扇看着担心,便声声唤她:“姑娘,姑娘?”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玉扇的声音抓住了谢姝飘散的神思,不愉的回忆戛然而止。她懵懂地望了一眼担忧的两个婢子,破天荒的有些无措:“无、无碍。”
谢姝起身走到窗边,探出脑袋望去,只见街道上人头攒动,好不热闹。
难道,他们这么快就处理了大周事宜?父皇和母后……也不知如何了。谢姝咬着唇,同人群一齐往城阙那头眺望去。
赵夔听见隔间的声音,下意识后撤两步,将身形掩在窗后,隔壁雅间的雕花窗推开,露出一张少女的素面。
那少女长得虽不是牡丹那样明艳的美,但就如她头上的兰花簪一般,淡雅朵朵,赏心悦目。
原来说出那样一番“壮词”的人,竟是一个小豆丁。赵夔垂眼,笑了。
“殿下,时辰差不多了。”听蝉拱手,赵夔抬手长指微动,“嘘,再看会戏。”
听蝉向来是唯太子的话说一不二,赵夔的意思他便只能立在一侧。
赵夔早在昨日就得到了消息,神策军今日凯旋而归,盛湛和赫连恒野领命出征,此番归京,朝政必然掀起不小的变动。
他既身为太子,虽已然坐上头把交椅,但若不小心谨慎部署全局,只怕这椅子还没坐热,就被他的皇弟给踹下去了。
今日他本就为看神策军凯旋而来,结识隔壁雅间的少女是意外之获。
赵夔摩挲着下颚,他思考时总下意识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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