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非死解决呢?
盛湛面无表情地盯着大殿里的光影,脸阴沉地恍若能滴出水来,脑海中不断划过这几年赫连恒野对他的种种关怀。
殿外的光将少年的影子拉的很长,光打在他脸上,却没打进他心里。
赵谦看着这几乎与记忆里重叠的画面,怒从心起,这父子两简直一个德行。
他起身转过方向负手而立,声音冷漠地响起:“莫叫朕和云安失望,出去吧。”
盛湛闭上眼,良久,转身出殿。
经过三省协作,盛湛的广平侯之位很快就定了下来。消息流出宫外,与大周战时,为了补贴军用,一切宴席从简,是以寒食节直接便略过了。
既然大周之战落幕,寒食节便大张旗鼓地重新操办了起来。宫内大宴,满朝官员,凡五品及五品以上供奉官、员外郎、太常博士、六部尚书、侍郎都可携妻儿参加。
一时,举国欢腾。
夜。
“湛儿,这么快就要从府中搬出去?你刚在城中落脚,不若再多住几日?”
眼前通身芙蓉色的女子面色焦急,盛湛顿了顿,道:“师娘,我到底不是赫连家的儿子,出去住也是迟早的事。况且赫连府女眷众多,我在军中洒脱惯了,许要冲撞她们。”
王氏哎呀了一声,抬手拍了一把自己的夫君:“你怎么不劝着些孩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