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晴朗的日头转眼就变,整个院落被雾蒙蒙的细雨笼罩,像是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谁的咽喉。
盛湛坐在书房里,目不转睛地读着手中信,屋外响起了丁卯的抱怨声。
“哎,这雨怎么说落就落?”
丁卯一手抱着卷画,一手合了伞,置在书房外。“主……侯爷,大郎那头差人送来了墨宝。”
盛湛放下信,看向他手中的那画:“打开看看。”
丁卯应声,画卷徐徐展开,只见画上的平静的湖水被风吹皱,相傍的杨柳枝条微微扬起,是一幅湖光春意图。
“大郎画得杨柳可真好看,侯爷要挂起来吗?”
盛湛笑了,负手起身,吟道: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”
丁卯举着画,看向面前的少年不解问道:“侯爷,此有何意?”
“干卿何事。”
“什么?”
盛湛接过他手中的画,细心卷起,“吹皱一池春水,干卿何事。兄长这是在训我,少管闲事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丁卯瞪圆了眼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“收起来吧。”盛湛卷好手中画作,塞进丁卯怀中,丁卯被迫接过了这烫手的山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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