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太叹了句有心,尔雅上前接过坛子,“你这小滑头,今儿怎么想起给祖母送这些了?可是要从我这儿求些什么?”
谢姝努了努嘴,摆出一副娇蛮的模样:“自然不是,祖母把姝儿想成什么人了,是前些日子得了祖母赏的布料,姝儿想着投桃报李呢。”
谢老太太搂着谢姝,哭笑不得:“哎呦呦——委屈死我们姐儿了,是是是,是祖母不对,祖母给姐儿道歉。”
谢姝靠在谢老太太怀中,悄声道:“不过有一事,姝儿必须去做,怕是要拂了祖母的意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谢姝坐直身子,看着老太太真诚道:“祖母赠我布料,定是希望姝儿出席寒食节时漂漂亮亮的,可惜姝儿不能收。”
“过些日子便是娘亲的祭日了,姝儿想去趟江南,见见外祖。”
闻言,谢老太太先是一怔,接着重重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你娘也走了好些年了,这些年你都未曾回过亲家那儿,确实不妥。罢了,你便去吧,记得先行写信告诉你外祖那头,另外那些个布料你且收着吧,那亮色就是适合你们这些小姑娘的,我可穿不了。”
没成想老太太竟答应的如此快,谢姝扬起笑容,起身福了福道:“那姝儿谢过祖母。”
从松寿院出来,苹儿终于说出了憋在肚子里的震惊:“姑、姑娘,您,您要去江南?”谢姝轻嗯一声,“那,那寒食节您不去了?”
“寒食节哪里有母亲祭日重要?”面对姑娘的反问,苹儿一时说不上话来。
回到院中,谢姝提笔写信,其余几个丫头都没怎么吃惊,毕竟祭奠夫人乃是孝道,万事孝为先,即便是放在圣上那也挑不出错处。
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可惜,毕竟六姑娘甚少有什么宴会可以出席,这次当真是不凑巧,下午五姑娘还来假模假样地惋惜了一把,送了些首饰安慰。
在举家为那宫宴上下忙腾的时候,谢姝落了个清静,只需等到那头的回信,便可启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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