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与其说是为谢姝辩驳,更像是欲盖弥彰,这些不过是她惯用的话术。
谢莹嗤笑一声,接过水氏的话道:“四伯母,您不若直说谢姝便是个不祥得了。”
三夫人听了,清丽的脸上顿时慌乱,她伸手捂住姑娘的嘴,抢在老夫人斥责前赔罪道:“莹儿这些日子中了暑气,胡言乱语呢。四弟妹、姝姐儿,我代莹儿同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谢老太太先是看了一眼谢莹,再将目光落在了谢姝身上。感觉到诸多打量的目光,谢姝淡笑不语。
“姝姐儿,你笑是何意?”大夫人注意到她神情,忍不住发问。
“抱歉,姝儿失态了,不过姝儿是觉着有件事有趣极了。”老太太别开目光,淡淡:“何事,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谢姝敛了面上笑意,直白道:“若说喜鹊因姝儿归京而死,那么就应该在姝儿进侯府时便一头死在花厅,但这喜鹊是待姝儿一一同祖母、两位伯母、几位姐姐福完了礼才突然闯进花厅的。”
“要姝儿说,倒更像因为进花厅的前后顺序……”
话有理,众人又默默转移视线,看向了最后进花厅的水氏母女。
谢芙脸色一白,没想到她四两拨千斤,便将自己设计的局势扭转了,一席话居然把自己摘择得干干净净。
一趟雄州之行,竟将她变得如此巧言令色!
水氏余光注意到女儿神色,心中还不明白这事是谁的手笔?她暗自叹气,面上展了个牵强的笑:“姝儿,子不语怪力乱神,这鹊定是……定是被贼人打伤了的。”
谢姝也不想与她们再维持面上和平,不然接下来的事,她也不好放手去做。
想罢,她抬起头,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直面上水氏的眼睛:“母亲说的是,就是不知方才姝儿不说那番话,您还会是这番说辞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