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冷降温度于罗敷堂无益,不如推上更高一层,合作可以,但如何在合作里成为获利方最重要。”
“看来你有想法了。”少年话罢,手指轻敲着桌面,谢姝起身,嗓音懒懒:“小女子自有妙计,事成别忘予本姑娘如意。”
目送少女倩影远去,盛湛收回目光,看了眼摆在手边的如意,眸中带了几分笑意。
是日,大雨,雨珠连绵,公子端坐于一方小亭,手执黑棋。
人影撑伞走进亭中,盛清目光仍专注于棋盘,声音却缓缓道来:“不愧是相爷,日理万机,好生难请。”
袁宁合伞的动作一顿,干笑道:“盛大公子说笑了,公事繁杂,虽不是日理万机,确是有些难抽身。”
话罢,袁宁抬手擦了擦鬓角的汗,倏然间,执棋男人抬头,目光凌厉:“哦?在下还以为,袁相是无颜来见下官呢。”
他陡然迸发的危险气息,让袁宁浑身一颤,忙走上几步赔礼道:“盛大公子,不是本官敷衍塞责,实在是令弟……令弟武力超群,大把的江湖客都折在了他手里啊!”
盛清轻笑,将手中剩余棋子扔进棋碗,噼里啪啦声止,方道:“罢了,你且坐吧。广平侯若是这般就被你弄死了,倒配不上盛姓。”
袁宁如蒙大赦,哆嗦着坐下拭汗,面前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又道:“上次交代你寻的助力,可有消息了?”
待他话罢,袁宁急急说道:“公子,本官来寻你便是为了此事。据您指点,已然是与那人取得了联系,可、可是……那人实在胃口太大了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盛清起了兴致,望向他的眼睛,袁宁忙不迭说:“本官散尽家财才勉强撬动了他的嘴,现下他竟狮子大开口,要、要价……”
在盛清注视下,袁宁举起手比了个数,“一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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