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从玉扇那得知姑娘去了含风殿面圣,吓得就要去见侯爷,好在谢姝回来的及时。院里关起门将事话了,侯夫人唏嘘感叹,“这户部郎中家的小子真真是……”
谢姝沉默,侯夫人见她兴致不高,猜她是被今日之事吓到,于是转开话题,“罢了,咱们用晚膳吧。”
谢姝点头,用完晚膳,少女看了卷书便早早上榻了,脑海中是挥之不去那女子惨白的面容。
从含风殿回来后,谢姝便一直在想,她与娆光是撞破了桩不公,可世道如此,对女子的不公那样多,她们人微力单,难道桩桩件件都要管过来吗?
不说当今女子,就连她自己,她该怎么做才能打破桎梏?赚到足够的银两就真的可以展翅高飞了吗?
谢姝怀揣着诸多疑虑,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。
为了照顾那女子名声,毛关阳强迫的事就像在湖中扔了颗石子,漾了一圈没了后话。
毛家夫人算准了这点,本欲以“娆光鞭人”一事闹开,大梁帝率先将娆光禁足至夏苗,帝王这般行事,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护她,现下倒令毛家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就在这段风波惹人注意时,夏苗的通知下来了。
这日碧空无云,晴空就像一面方洗净的镜,金乌高悬,凉爽的风对着人拂来,是个惠风和畅的天气。
按照夏苗规定,贵女们大多要赛马相争,谢姝换上带来的碧色骑装,伴着侯夫人左右行至小猎场。虽知此次避暑行宫随驾者众多,但当看到这乌泱泱一群,还是令人震撼。
猎场直通钟南山,猎场外围了一圈木刺栅栏,桌椅瓜果茶水一应俱全,正中乃帝王明黄高座,观景绝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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