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暇的双手化作锋锐的利爪,要是他们不听话,下一刻,一爪子就会刺穿他们的喉咙,连皮带骨,和着新鲜的血液吃进肚子里。
是以二人苦不堪言,偏偏还无处申诉,只得暗地里祈祷李道快些回来。
冷若冰霜的朱雀,嚣张跋扈的重明,加上阴晴不定的白泽,客栈的气压低沉的可怕。
有去来后不久,长安果然如白泽预料的那般,开始出现大批逃难的百姓。
天气大旱,灾民脸上皮肤皲裂,嘴唇全是翘起的死皮。他们一路沿街乞讨,乞讨者众多,根本吃不饱饭,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。
临都城靠近长安,好多灾民像是就此落了户,打定主意要在这里生存。
这几日有去日日早出晚归,很是繁忙。
来到临都城,易子相食的事情少见了,买卖人口的事情多了。
一旦在这里落了户,全变成有去的责任,他日日忙的焦头烂额。
可临都城只不过是个过渡的小城,虽繁华,到底还是容纳不下突如其来的众多人口。
逃过来的百姓本以为能找到活计安家,结果还是大部分留在城外,找些破庙破屋,席地而眠。
外头日子乱了起来。
饿肚子的人越来越多,期待与现实不相符,灾民开始逐渐躁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