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一役,临都城所有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损害,唯有街尾那家客栈,半点没受损。
在一片废墟荒芜中,原本朴实无华的客栈,一下变得突兀。
它太干净了,门前甚至不曾有烟熏火燎的痕迹,也不见一丝血痕。
他下意识警惕起来,将马赶到客栈前。
正准备命人前去敲门,就见客栈大门打开。
门,被很正常、很磊落的打开。不像其他百姓一样,遮遮掩掩、探头探脑的开门。他好似一点不在乎外头的风险。
沈长甫握住了手中的剑。
客栈门打开后,并没有人立刻走出来,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在后头,在收敛些东西。
等人出现,映入眼帘的是位长的雌雄莫辨的男子。
一袭长衫,乍见并不打眼,可仔细观察,能看出长衫用料讲究。哪怕并未见过这种料子,也能看出它价值不菲。
他抱了一堆布料出来,衣裳、帘子还有些未拆封的布匹。
团团摞在一处,被他抱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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