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吵闹的很,李道听到有人冲她喊,“掌柜的,你这样开店可不行。看你门庭冷落,再不想点法子,只怕要把店开倒闭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有人附和,“你这店处处不如神仙客栈,偏生价格和他家一样,这不是坑人吗?”
“总不能好几年开张一次,只想挣举子的钱。说到底,照顾你家生意的还不是我们这些粗人?”
李道皱眉,看了眼墙上挂的牌子。
谁把价钱降低了?
她不满的看了看白泽,白泽歪歪头,对她讨好一笑,“总还是要做生意的嘛。”
李道脸黑了黑,下楼的脚步都沉重许多。
议论声还在继续。
“听说了没?神仙客栈的大东家落户在江南了,听我家做生意的亲戚说,搬家那天,排场大的不行。”
“你这算什么排场?我听说啊,客栈的东家娶了七八房老婆,还给秦淮河上最有名的蒹葭姑娘赎了身。接人那天的排场才叫大呢!”
“这我也听说了。那天甘露巷那家还给乞丐送了东西,说是庆贺主人家大喜。”
“你说啥时候,咱泉水巷这家也能有那排场?”
众人哈哈大笑,调侃嘲弄之情溢于言表,看来,是对之前客栈故意抬价很不满,特意来找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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