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容管家,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一女好奇,“我听前头丫头说,容管家直接把人丢到门口,连正厅都不肯让进。要是我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,还不如吊死自己得了。”
“谁知道容管家?”有位眼睛很大的姑娘白了一眼,“听说他是老爷本家的老管家,从小看着老爷长大。估计有这个情分在。”
“谁家管家敢推正儿八经的姨娘?”
“怎么推不得?其他人家也没咱家这么多女人啊。别说我看轻自个儿,后头乌泱泱几十个女的,前院却只有一位当家作主的大管家,人家瞧不上我们不是正常?”
“要说那老头子也奇怪,一大把年级了,眼看着都能入土,居然能把王姨娘从屋子里摔到外头去,真够厉害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郑家的前些日子还在抱怨,说容管家一把年纪也不肯回去享福,就爱管事。手上权力攥的死死的,一点不肯放。”
有一美人摇扇轻声道,“容管家是老爷从老家带出来的,自然不一样。说起来是奴才,其实地位啊,怕是我们这些姨娘加起来都比不过他。老爷对他可是全盘信任。”
“他瞧不上我们姐妹也正常,保不齐在他看来,我们都是勾引他家公子的狐狸精,恨不能把我们生生活剥了去。”
“可之前不都好好的?”不知谁问了句。
“那哪儿能一样?之前来的人,容管家也不出面啊。”
“真是奇怪,我听看门的全栓说,来的那五个衣着打扮挺寒酸的,看着不像尊贵人。”
“错了错了!全栓一个看门的能懂什么?我听采买的刘婆子说,他们身上穿的衣裳,一寸一金难求。全栓不识货,惯会胡说八道。”
闻言,所有人瞪大了好看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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