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桢道,“女娘,是否应该先自报家门?”
李道直言道,“我是李道。”
我是李道,就是阴九家认之为公敌的李道。
听到她这么说,柴桢起了兴趣,“是阴九家代代相传……”
斟酌了下语言,说道,“……不可深交的那个李道?”
李道笑,“不必忌讳,我就是你们那个见到就得人人喊打的李道。就是那个把阴九家显露在人前,教出江庭鱼的李道。”
柴桢寻了位置坐下,“先生大可不必,柴家素来不爱和他们打交道,也不像他们活的那般招摇。当年那件事,柴家并未参与多少。”
“先生大才,怎会有求于柴家?”
“因为有些事情,我做,天道不容;你们做,却被允许。”李道说。
柴家是靠老天爷赏饭,要光明正大做这些孤魂怨鬼的事,只能找他们。
她继续道,“我知道你们就是做这种买卖的,我开的条件,一定比凡人优厚的多。不管你们有任何要求,我都答应。”
李道还强调了一遍,“任何!”
“要做什么?”柴桢看她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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