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冰冷的眼神让他逐渐禁了声,“普天之下,谁敢假冒霍候府的令牌?!”
撂下最后一句话,管事再没回头,只剩下候安一阵后怕。
神仙客栈里。
有去没好气,“有这个令牌怎么不早拿出来?亏我还担心老半天。”
重明匪夷所思,“有什么好担心?顶多和他们打一顿呗,难道还真能拆了我们的店?”
有去看他简直是个猪脑子,“说了这里是长安,来的又是官差,你是想被通缉还是怎么地?还想在人间闹出多大幺蛾子?要不要把九天神佛都请下来审判审判?”
“你的令牌怎么来的?”朱雀问。
李道说,“江庭鱼那件事后,霍鳐给的呗。只是没想到,过了好几百年了,居然还能用。”
有去给她解释,“霍府的令牌每人都不一样,正面刻着的是霍府的印记,背后刻的是个人的印记。一般人看到正面,就能知道是霍府的人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道说。
“对了,”有去好奇道,“你这个是霍鳐本人的令牌?看着,好像挺高级的。”
李道把手里说的令牌吊起来晃了晃,“应该是吧,当年霍鳐和我说,拿着这个令牌,霍府的一切皆可为我所用。只要现在霍候府还用着霍鳐的东西,我就还有权势可用。”
朱雀忽然道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直接启用霍家做你的家臣?”
李道想了想,浑身放松的躺在椅子上,一手枕着脑袋,还翘了个二郎腿,很没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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