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王爷王妃也跟着笑了起来,父皇母后的脾性他们是了解的,早已习惯。
殷绛雪暗自一叹,她自小离家,很少进宫。原来这姑姑家道是不拘理节,不像皇宫更像普通家里,人情浓厚更比风国。风国的皇帝也只有师傅一位皇后,后宫无妃。帝后两人相敬如宾,不似姑姑与皇上这般开着玩笑,但却是另种雅娴。而靖仁王府,父王和母后之后却是冷漠的生分。
“臣妾看这妹妹道跟咱们辰王弟很有夫妻相,怕是上天注定的缘分,是别人抢也抢不了的。”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青色罗裙的艳丽贵妇,弯弯的新月眉下,圆圆的大眼睛,下巴尖尖,身形稍有富态。声音流转而灵动,有无有意间瞥了几眼木曦月,细小的动作不留痕迹。
殷绛雪抬眸,看她坐于三表哥封王身旁,便知道是三王妃了。当今丞相大女,袁朴娇。见她对自己点头一笑,也回之一笑微礼。
襄王身旁的黄缎艳妇也不甘寂寞,接到:“三皇嫂说的是,我也瞅得他两人眉目之间有些像。”
襄王妃是将军刘齐的二女,刘罗香,瓜子小脸,清妆淡唇,挑眉收目之间一股娴美风韵。鹅黄的锦缎更衫出华丽的美态,比之袁朴娇更多几分沉稳。
两个说话的王妃未出嫁前便是闺女中密友,出嫁后更是同心连枝,相互照应着。她们一向不喜欢木曦月,一是出于皇后娘娘对木曦月的溺爱胜过这几位儿媳数倍,木曦月一向自视甚高,未把她们放在眼里。二是,女人天生不喜欢比自己漂亮的女人。虽然稍有姿色的女子都不认为自己没有别人漂亮,可是对方的明艳要是过于耀目了,不承认也不由得自己了。
虽说这新进门的七王妃的美貌也足以令她们自惭行秽,可也让她们出了口多年来的怨气。这样看起来,殷绛雪便顺眼多了,必竟皇后对她的宠也不及曦月,也便是几个王妃站在同一战线的原因。眼看着木曦月没做成王妃,笑在面上,喜在心中。
皇帝笑过之后,收了收表情,目光变得稍有凝重,看向殷岚若,关切的问道:“前些日子听说靖仁王府出了些事情,有人闹事,叫什么血魔,不知靖仁王处理如何了?”
殷岚若点头行礼,柔声回道:“只是些小事,叔叔应付得来,让父皇担心了。”
付云年点头,眉宇之间在不笑的时候显出龙颜的一丝霸气和威严:“国舅的本事联是知道的,看来是过于多虑了。”
殷绛雪在听到“血魔”时,脸色瞬间煞白,手中的茶杯顿在了唇边。然而很快的感觉到桌案下的另一只手被赋予一阵暖流,紧紧的被付陵朔的手握着。抬眸,正对上他的醉人一笑,心略微安了些,回之一笑。而这细微的动作都被木曦月尽收眼底,从眼里恨到心里,冷冷的注视着,青紫的暗唇略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席尽,天边已是一牙弯月,周围点起了星星火烛。皇后扶着皇上回宫休息,临走时有吩咐:“天色晚了,都留下过夜,次日早朝后回府。”王爷王妃们起身各自找人搭话。
封王妃和襄王妃都凑到了殷绛雪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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