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擦!”
木质的柜门,在舒昆仑手中,被彻底捏断,舒昆仑咬牙切齿的看着舒一可,忍不住想要开口骂道,我在乎的是这个问题吗?是这个问题吗!
就算你喜欢牧盛,那我这个爹在旁边的时候,你能不能先从牧盛身上下来,再好好和我讲话啊?
虽然说,舒昆仑非常欣赏牧盛,而且牧盛也是他心目中女婿的最佳人选,但是看着自家女儿跟树袋熊一样挂在牧盛身上的样子时,他嘴角总忍不住直抽抽。
舒一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,而且身体尚虚,舒昆仑也舍不得打骂。
至于牧盛
人家刚救了你女儿,哪有对他动手的道理?
这也打不得,那也碰不了,舒昆仑越想越郁闷,只能选择眼不见心静,一个人推门离开,蹲坐在门外生着闷气。
你说这好端端的,他没事旁观牧盛治伤干什么?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。
“牧盛,我爸他走了,那个”舒一可红着脸刚开口。
牧盛没有说话
他手掌突然之间一用力,舒一可惊呼了一声,抱着牧盛脖子的手腕,顿时松了开来,整个人摔在柔、软的床垫上。
而舒一可的右手手腕,此时,正被牧盛给牢牢的握在掌心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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