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辰便放缓马速,以免撞着人。但又看到那两个佩剑人站在庄园门口的路边,在看他。
    他心想或许是前不久自己和林巧在这儿停留的时候就已被注意了。附近既然有匪患,他们该会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吧。
    他便微微笑了笑,向那两人点了一下头。
    此时白马快要行至庄园门口,他正要转过脸去,其中一个佩剑人却忽然走出三步拦在了路中,远远地高声喝道:“什么人?”
    又向另一个佩剑者使了眼色,那人便忙跑回庄子里去了。
    他皱着眉,脸上神色不善。但李伯辰此时心情很好,不想同他计较,便道:“过路人。”
    说话的功夫,已快走到那人面前。可那剑士却没让开,倒将眉头皱得愈紧,道:“过路?过哪儿去?”
    这时李伯辰也已注意到,此人或许并非一个护院。他穿着黑色劲装,是布衣。可颇为合体,针脚也很细密,显然值些价钱。腰间的佩剑则是鲨皮鞘,也不是一个护院能用得起的。
    难不成这庄园主是个武林人士,此人则是那位主人的朋友之类么?
    不对……跑进去的那个剑士,也是同样的装扮的。
    李伯辰忍不住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道:“朋友,我还带着女眷,不想惹事。劳驾让个路,我要去营州。”
    岂料那人又将他打量一番,忽然拔剑出鞘直刺马头,喝道:“给我下来说话!”
    这人好蛮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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