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那里面有怎样的秘密。
他便道“奉州不是在临西地附近么?贵军难道不管这事?”
秦乐笑了笑,招呼伙计将水撤下,道“君上该是暂不想与这些武林人士为敌。毕竟这些人当中的,许多也是可用的。”
听他提了这事,李伯辰皱眉道“冲进散关城里的那些匪兵,就是用临西义军的名头。秦兄,长此以往,怕也不是好事。”
秦乐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又在奇怪李伯辰为何这样关心临西军的事。但想了想还是说道“李兄说得有道理。你给我那东西该是朱厚给了朱毅,真如李兄所言的话,只怕朱厚与空明会也有勾结。至于那空明会,哼,则是辛逆爪牙。这事,我一定速速上报。”
李伯辰这时才意识到,打见面到眼下,虽说秦乐看起来颇为健谈,说话也有些“不知轻重”,但凡是涉及临西军务的,一概守得密不透风。这人该也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,是很有头脑的。
这时候伙计上了菜来。先上的是一盘菘菜。是将外面的大叶都剥了,只留菜芯巴掌大小的叶子,看着嫩黄。似乎又将这菜叶用滚水烫过,一片片码在盘中。
又有一盘萝卜,切成半圆的薄片,也是用滚水烫过,看着半透明了。
再有一盘子,则是手指长短的大葱白、翠绿的小葱、苦苣、青瓜条,拼成一份。
这三盘上了,又递上三碗黄豆酱,其中加了些蒜末,以清水调匀。
过了片刻,送上三大碗二米饭,一盘卤猪肉。
李伯辰心道,难道是要吃火锅的么——在这边,该是还叫温锅。但伙计又在一边道“秦将军,菜齐了,喝点什么酒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