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秋梧道“李兄……哎呀,表爷爷!到底怎么了?”
李伯辰摇摇头,转身便走,道“打搅!”
他冲出门又跳上马,常秋梧在身后又喊了几声什么,他也不想听了。他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她为什么走了?因为什么?为什么?
这样奔行出几十步,另一个念头又泛了上来,他咬紧牙关,不去想它。但那念头像锥子一样一点一点往上钻,钻得他撕心裂肺。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,到底将马头一带,又冲回到常家宅院前,道“常先生,你跟我说实话,为什么觉得我是隋不休?!”
常秋梧张了张嘴,一时间没答他。李伯辰咬牙道“因为那对耳坠?你那天说那对坠子是海青石,因为这个?那东西是什么来历!?”
常秋梧又往坡下他那宅子看了看,又想了想,终于开口道“那东西,是隋国宫廷御制的。”
李伯辰觉得身子一晃,险些落下马。他闭上眼睛又睁开,道“你确定么?”
常秋梧叹了口气“孟娘子的婆婆,早年也曾出入李国宫廷,侍奉妃嫔。你要不信我,去问她也可。她也识货的。李兄,你的娘子,她……”
李伯辰在马上怔怔地坐了一会儿,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道“她走了。”
常秋梧想了想,似乎要说些什么。但只道“……哦。”
李伯辰长出一口气,道“常先生。我要远行。”
常秋梧立即道“去哪?”
李伯辰笑了一下“不知道。常先生,帮我照看我的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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