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想问的是?
他心头忽然一跳,脑中灵光一闪。又慢慢思量一番,开口道“原来如此。彻北公用的是和高天子一样的阳谋!”
常休眯起眼,道“哦?怎么说?”
李伯辰挺起腰,道“在侯城听说咱们这里是因为隋不休来了所以被围我就觉得奇怪。刚才在外面又问了常兄,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——三个。”
“三个人,两个是羽人,一个是隋不休这个龙虎境。他们想要隐藏行踪,简直易如反掌。可玄菟城和侯城的镇军是怎么知道他们来了我们这儿的?我想,是隋不休故意泄露了行踪。”
“隋王知道他在这里,必然叫人来剿。可隋北正在苦战,边军抽调不出,只能叫附近的镇军围。这么一来,咱们虽然被困,可敌军也并不势大。隋不休再为我们设了阵法,外面那些人自然进不来了。”
“隋不休没什么危险,倒把祸水引到咱们这儿了,咱们还得承他布阵的情。要是之后他走了,那些镇军也不会撤——调动两千驻军、围上个把月却无战果?那没法交差的。那就只能继续围下去、打下去,把咱们这些‘贼匪’给清剿了,也能糊弄上峰。”
“我们这里地小兵少,到了那时候,就只能求援。可临西君未必会帮咱们,要求,就只能求隋无咎来救了吧——外公,隋无咎现在手中有多少人?”
常休脸上笑意愈浓,道“还有两千残军。”
李伯辰道“正是!两千残军来了我们这儿,正守得住。又是百战精锐,或许还能把侯城拿下来。即便拿不下,就地屯垦,也能吃得饱!”
常秋梧听到此处,忽然击掌道“说得好!”
常休亦道“伯辰,我先前还担心你只是一介武夫。可如今看,你胸怀宽广,又心细如发,是大才!好、好、好,老夫安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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