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休道“岂敢说赐。”
又皱眉思量片刻,道“此事非同小可,我要细细思量才好。但我听你称秋梧常兄?这怎么行——秋梧,你也不懂礼数了么?”
常秋梧老脸一红,李伯辰心道这真是冤枉了他——他一口一个表爷爷,叫得可顺嘴呢。
不等他开口,常休道“但你的确也长伯辰一些。伯辰,以后以字相称吧。”
常秋梧忙道“是——君侯,我表字奉至。”
其实李伯辰也觉得一个人叫“表爷爷”、“君侯”,一个人叫“常兄”实在有些滑稽,倒是奉至这个称呼更上口,便笑道“好,奉至——”
想说兄,但瞧见常休,又咽回去了。
常休道“好、好。”
他走到椅旁,伸手在桌边摩挲了一下。常秋梧便将桌上的舆图卷起,道“我去吩咐弄些饭菜。君侯,那位方兄弟——”
李伯辰道“请给他也弄点儿吃的吧。这人是我一个旧相识,三番两次帮过我。这回来这儿大概是想投奔我,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叫他做什么。”
常秋梧应了,走出门去。
李伯辰这才发觉常休似乎是想歇歇,愣了愣,忙走到堂中坐下。常休这也才慢慢地坐了,慈眉善目地将李伯辰打量片刻,低声道“伯辰……给我说说你母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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