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辰笑了笑“我也没什么事,里面请。”
隋不休说他刚登门,但李伯辰却瞧见他发丝上有些夜露,该已等了许久了。他是想尽快打探常休的态度吧。说来也真叫人感慨……几个月之前,他是贵公子,自己是个小卒,如今形势却反了过来。
他先走到院门前,抬手将门推开,一转脸却瞥见方耋在向自己挤眼睛。李伯辰愣了愣,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——他是想提醒自己请隋不休先走吧?
李伯辰心里哭笑不得,只好装作没瞧见。
他开了门将隋不休请进院中,隋不休便看了看,道“好,真是清雅。”
方耋和两个羽卫也走进来,隋不休便道“百六百九,找个地方歇歇吧。”
两个褐羽人齐声应了,又转身走出门去。稍后听一阵轻微的展翅声,李伯辰猜他们是到空中或树上戒备了。
隋不休又看方耋,道“这位是?”
方耋抬手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、将头微垂,没做声。李伯辰愣了愣,才道“哦,这是我的一位朋友,方耋。”
隋不休便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,但也没挪脚。
李伯辰想了想,意识到隋不休该觉得方耋是自己的仆从或部属,也想叫自己像他一样,让方耋退开。刚才方耋不答话、却要自己开口,也是将他当成自己的部属的意思吧。
这些东西实在绕得他有些头疼。但李伯辰又觉得,方耋的确算是自己的朋友。真像隋不休吩咐两个羽卫那样叫方耋退下,他心里觉得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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