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辰将木匣合上,道“孟大姐,这礼太重,我不能收。”
孟娘子道“君侯,往后——”
李伯辰一抬手,道“孟大姐,孟先生,你们一定要这么干,那我就送客了——往后也不要登我的门。”
三人都愣了愣,似乎吓了一跳。李伯辰知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,便又叹了口气“我到这儿来,不是为了这些,我也不是朱厚那样的山匪。再说,朱厚在的时候,你们这些东西都好好的,我来了,却收了?这算什么?”
“我这个君侯,我自己都没怎么当真。我乐意和大姐你来往,是因为觉得你心地好。前些日子你帮我,也不是因为什么君侯吧?即便我真想要什么田地财宝,也不会要你的。要还当我是那个李兄弟,就不要提这些事了。”
四人沉默一会儿,孟培永道“你看,我就说。你个妇道人家。”
孟娘子道“唉,是我不好,李兄弟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就是想……你总得赏人点什么吧?往后我们一家老小,都得指望着你……我给你赔不是。”
李伯辰摇摇头“孟大姐,不是你们指望我,是大伙儿都得彼此依靠着。”
他说了这话,便不再开口。孟娘子便道“唉,李兄弟……唉,是我不好。那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李伯辰点头道“也好。”
他起身将人送到门外,两人走出几步,孟娘子回头道“李兄弟,你人心善,可是也得提防着点。朱厚在的时候,有些人在屯子里管人管事,很得意。如今朱厚不在了,未必会高兴的。”
李伯辰想了想,抬手施了一礼,道“好,大姐,我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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