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耋道“你是做什么要紧事了吧?我猜是不想叫别人知道。你要今天也不回来,我就得去找孟娘子啊,叫她说,将军你和他家相公畅谈一夜,实在太乏了,所以还睡着呢。她说话,你外公他们一定是信的。”
李伯辰拿起帕子擦脸,笑道“你昨晚不是说,人家纳了投名状我们没收么?”
方耋道“这是一回事嘛。昨晚没收,今天找他们帮忙,他们自然觉得我们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。也算一石二鸟了。”
李伯辰心道,自己原本想要是今天不回来,方耋一定有办法。这个法子似乎也的确不错。他便道“嗯,也好。我昨晚的确有要紧事——今天晚上,咱们要去偷玄菟军的大营,搞辆披甲车回来。”
方耋愣了愣,道“当真?”
又道“好!将军,叫你外公他们瞧瞧咱们的本事!”
李伯辰放下帕子,走进屋中穿甲,又道“一会儿你去把人叫来,我跟他们说说话。再有,方兄,今晚你要暂且做个军法官。”
方耋沉声道“将军是要杀人立威?”
李伯辰笑道“还没这么邪乎。但你得帮我瞧着那些人的反应,有印象深的,都记下来,咱们往后看着用。”
方耋喝道“得令!将军,我这就去喊人!”
他转身回屋中取了刀,蹬蹬蹬跑出去了。李伯辰将甲穿好,去灶房拿了几个饼子,坐在正房石阶上慢慢地嚼。等吃了四个,低叹口气,心道,小蛮,过段日子我这里就初成气象了吧。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。
我不负你,但愿你也不会负我。
约半个时辰之后,方耋将人带了来。五十三个人倒是一个不少,兵甲也都披挂了。可不少看着是刚睡醒,有点蔫头耷脑的模样。他家这坡下有片荒地,便把人集中到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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